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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慶傅以平的博客

fuyipingcq號振華的華夏心聲 1952-2012年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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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抱石猜想  

2012-09-27 21:57:11|  分类: 家族历史人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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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傅抱石猜想

傅抱石猜想 - 傅振华 - 重慶傅以平的博客

借用乐山大佛图片 抱石先生图片没找到  当大佛 

作者:姜飛   2012-09-27 13:49 星期四 晴

  许多年前,面临仁丹帮和镰刀斧头帮的威胁,党国文艺志士办了一本《文艺月刊》,含蓄地宣扬民族主义,一是为了抵抗日本侵略,二是打算抵制阶级斗争。刊物的面目有些模糊,倒是自由主义分子沈从文常发小文章,挣大稿酬。傅抱石也发表文字,却是扎实的石涛考证,或者学术译文。
  一般认为,傅抱石得名是有典故的,所谓“抱石怀沙”,推崇的是屈原那么个抱法:诗人是轻灵的,站在汨罗江边,估计抱石才能解决问题。然而我们也可以认为傅抱石所抱之石,是苦瓜和尚石涛。
  傅抱石在1930年代曾经留学日本东京的帝国美术学院,致力于石涛研究。归国之后,曾在《文艺月刊》发表《日本法隆寺》(1936,8卷4期),《石涛年谱稿》(1936,9卷1期),《石涛丛考》(1936,9卷5期),《汉魏六朝之墓砖》(日人关野贞著,傅抱石译,1937,10卷2期),《石涛再考》(1937,10卷6期)。
  傅抱石的文章,传递出他与日本学界的交谊,譬如《石涛丛考》曾说:“六月间,日本金原省吾先生自东京寄给我一封信,另外有一本美术杂志《南画鉴赏》,去年的十二月号。金原氏是我在日本研究画论的先生,是常常通信的,他那封信上,告诉我《南画鉴赏》有我一篇《论古画的鉴赏与伪造》,寄一本给我看看,此外谈些别的事。”“忽然在杂志的最后一面编辑后记里,发现了一个新消息。才知道去年十月号起,《南画鉴赏》曾出过两个《石涛专号》,执笔的都是相当有名的文学家,画家,或美术史家,并且报告了特约或待刊的目录。这消息,在我脑筋中的确起了很深巨的冲动,立即写一长信给金原先生,请他设法找到那几本杂志,赶快寄来,愿意把我的《石涛生卒考》译成日文,交《南画鉴赏》发表做条件。”“七月初,我回南昌去,天天老是望着那几本《石涛专号》的驾到”。正是参考了《石涛专号》,傅抱石才写了《石涛丛考》、《石涛再考》,与日本人商量学问。
  至于翻译《汉魏六朝之墓砖》,乃是感佩原作者“日本工学博士关野贞”的学风和方法:“本篇综述乐浪、带方时代之墓砖,参以图籍,通论六朝以前之墓制,形式,文字,花纹,简而谨严,征引颇博。吾人对此问题,素所轻视,先民偶有著录,迨如治钟鼎者同陷只取文字之病。形式,纹样,乃至构造技法,非所欲问。”
  可知学术的趣味,在发现,也在交流。然而,1937年6月1日出版的《文艺月刊》所发表的《石涛再考》,却在标题下加印了一行字:“此稿非经著者及本社许可不得译日本文。”查阅《文艺月刊》的其他各卷各期各文,以及傅抱石当年在其他刊物发表的文章,都没有这样的声明。这一则离奇的声明似乎在表明一种态度,试图断绝与日本学界的交流。
  其时卢沟桥事变尚未发生,抗日战争尚未开始,傅抱石的《石涛再考》与《石涛丛考》的发表相距不过半年,与《汉魏六朝之墓砖》的发表相距不过四月,他一改热衷交流的态度而为断绝交流,不论是就其与日本学界的交谊还是就其对学术研究的认知而言,都显得突兀而可疑,有理由猜想那则声明大约不是傅抱石的意思。
  重读声明,其间的“本社”二字似乎表明,将这行文字贴在《石涛再考》脸上的,应当是《文艺月刊》的“编辑兼出版者”,中国文艺社。那么,中国文艺社为什么要单单在傅抱石这篇文章前面贴出这一声明呢?如果是为版权,那么,为什么单讲这一篇的版权,其他所有文章都可以不讲究么?而且,如果从版权的角度不许翻译为其他文字,为什么单讲“不得译日本文”?考虑到当时中日之间随时可能爆发全面战争,则“不得译日本文”大约跟版权无关,而与仇日的情感有关;再考虑到文章只是美术家和美术史的问题,而非政治军事和经济的情报,则“不得译日本文”与军国大计无关。于是可以设想,大概“不得译日本文”的声明意在表示傅抱石或者“本社”爱国仇日的态度。
  如果从声明的实效考虑,不论是傅抱石还是“本社”,如果想保守其学术发现而不让日本人获悉,则他们应当自知其不可能,日本学界研究石涛的学者,大抵可以直接阅读中国文字,“不得译日本文”无法构成任何中断交流的壁垒。
  即便从爱国的情感考虑,傅抱石和“本社”不愿意看到《石涛再考》的日文面目,无法接受中国学术的美丽身体穿上印满日文的和服,事情也经不起推敲:第一,《石涛丛考》、《石涛再考》得益于日本学界者夥矣,傅抱石受益于敌国著述者夥矣,傅抱石的论述,穿不穿和服,都与“日本文”有关;第二,不论是《石涛丛考》还是《石涛再考》,甚至《文艺月刊》的全部文章,其用以展开论述和叙述的现代汉语概念、词汇,大部分也是从日语借得,不译“日本文”,或者抵制“日本文”,都有逻辑缺陷。显然,爱国也不是这么个爱法。
  在爱国问题上的思维混乱,不论是义和团,还是《文艺月刊》,相沿一贯。及至今天,人们往往也只是过嘴瘾,然而真正的爱怎会吼叫于停留于口头;或者过手瘾,打不了石原慎太郎,打张三李四出气,这就爱得有点像SM,却又不考虑对方是否愿意接受——思维与手法,依然乱七八糟。爱不是说出来的,是做出来的,而做的有效性,也不在自虐或者SM——总之,这件事不在言辞、手铐、绳索和皮鞭之类的花架子,而在于干大活本身的强悍本事和干大活时候的认真做功。
  至于学问,倒是既没有必要学钱穆,也没有必要学神经突然短路的《文艺月刊》,学问唯一的企图不过是求真。中国少真学问、真科学,大约与学者的思维混乱有关,也与学者的态度不纯有关。爱国爱不出真学问,正如爱钱爱不出真科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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